第62页

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血痕。

众人所在位置正是县衙门口,出了命案,县衙却迟迟没有升堂,问就是还没到县老爷当差的时间。

趁此间隙,洛晚去了乡亲口中的李嬷嬷的住所,门前有一颗槐树,据知情人称,李嬷嬷就是在这棵树上,用草绳吊死的。

待洛晚探查完回到县衙门口,县令才打着哈欠吩咐下人升堂

李嬷嬷的尸体被摆在衙门院内,目击者是个矮小的中年男人。

中年男人道:“俺是在下地干活儿时看见李婶站在槐树旁,俺和李婶打招呼,她也不理俺,俺以为她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就没多想,一眯眼却发现李婶双脚悬空,给俺下了一大跳,走近看更是差点把俺吓尿了,李……李婶上吊了!”

县令道:“你们可听说过这吊死之人,平日里有什么仇人?”

围观的众人纷纷回答:“没有,这李婶回乡不久,待人可好了。”

县令摆了摆手:“既然没有仇家,就可以排除他杀,认定为自杀。来人啊,把这人尸体拖下去火化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洛晚出声打断,上前顺手揭开盖在李嬷嬷身上的白布。

县令见状怒道:“哪来的小丫头片子?”

洛晚道:“他说李婶吊死在门前的槐树上,我去看过李婶的家,她门前是泥巴地,昨夜下了一场雨,门前早已泥泞不堪,然而这李婶鞋底,竟然一点泥巴也没有。敢问她是如何做到脚底不沾一点泥泞,吊死在门前槐树上?”

县令顿了顿,道:“你的意思是有人杀了李婶,却伪装成他杀。”

众人纷纷伸头去看,李嬷嬷的鞋底果然干净如新。

“那就是你!”县令忽然指向中年男子,“监守自盗,你杀了李婶,试图用报案洗脱嫌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