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晚心里已经把北野稷从头到尾问候了一遍,若不是碍于身份原因,在他说“过来”的时候,洛晚的脚已经到他脸上了。
北野稷提起宫宴之事:“你是沈之砚的幕僚,你可知你父亲是谁的幕僚?”
她当然知道,池敬安是狗腿子的狗腿子,洛晚还知道几年后北国会葬送在他手里。
洛晚道:“臣女只是沈少师的学生,谈不上幕僚。”
北野稷道:“沈之砚为何对一个学生这么好?”
洛晚道:“沈少师爱生如子,他的一众学子中,臣女门第最低,所以才会带臣女前往宫宴。”
一旁用作计时的香炷缭绕淡淡烟雾。
两个侍卫从猎场中带出一位受伤公子,他的右腿被不知名野兽撕咬得鲜血淋漓。
北野稷瞧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那人,问洛晚:“你弟弟在里面,你担不担心?”
话音刚落,立即有人来传话:“禀报太子殿下,池家小公子失踪了。”
洛晚眼角抽动了一下。
沈之砚死在他手里,江家因他覆灭,似乎都有迹可循。
这北野稷,完完全全就是明面上的毒蛇。
他桀骜到甚至不屑于隐藏自己的狠辣。
洛晚清楚地知道北野稷要给她做局,但没想到会用池明礼。
他无非就是想用所谓弟弟的性命,引她进猎场,以此来威慑不听话的沈之砚。
北野稷不需要中立的人,他需要的是站在他这边的人,只有站在他那边的人,身边的人才会好好活着。
洛晚佯装惊慌:“太子殿下,求您派人搜救明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