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此。”
原进保将圣旨递至江辞尘身前,道:“少将军,叩谢圣恩吧。”
江辞尘正欲跪拜,忽见一只手横拦在他身前。
“且慢。”坤仪长公主广指尖虚虚按在他腕间。
坤仪目光掠过满殿朝臣,最后定在皇帝面上,开口道:“皇兄,江家三代鞠躬尽瘁,江老将军退了,江殊为国捐躯,如今到江辞尘这儿,三年破七城,是北国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胜仗。只是赐印封户,难彰江辞尘此战之功。”
皇帝鲜少有这样高兴的时候,便顺口问:“那妹妹认为应赐什么奖赏?”
坤仪沉吟片刻,道:“王侯将相,臣妹以为,辞尘此战,当封侯。”
满座哗然。
皇帝的酒醒了几分。
有人离席道:“陛下,少将军尚未及冠,骤封侯爵,恐惹非议。”
那人话音方落,坤仪已高声道:“张卿此言差矣!古有封狼居胥者封冠军侯时年方十八,辞尘此战亦军功卓著,为何封不得?”
殿内寂静无声,无人敢反驳。
暗处,洛晚看得津津有味,原来当年江辞尘封候是这样
一副场面。
这坤仪长公主对江辞尘的偏爱已经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。
皇帝道:“那封个什么侯好?”
北野稷突然插话:“既是为国建功,不若让众卿共议封号?”
顾家家主立刻附和:“听闻沈相的儿子在弘文馆授业,颇多美誉,不如就请沈少师来为少将军拟封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