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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厌没说什么,只是抱拳一副“佩服佩服”的模样。

江辞尘离开时道:“自去军营领三十军棍。”

“是!”陈北辙应声。

乌潭镇一事若非沈之砚拖延时间,他们未必能赶上。

那人在京师腹背受敌,不敢轻举妄动,但洛晚没有被众多眼睛盯着,既要完成听雨楼的任务,那她迟早会出手。

刚回到京师,江辞尘索性直接安排暗卫守在沈之砚身边,守株待兔。

夜风卷着寒气掠过,远处传来更夫模糊的梆子声。

陈南辕跟上江辞尘,道:“暗卫一直守着,沈公子应该不会出事。”

“吩咐下去,等人出现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与喧闹的长街不同,宰相府内万籁俱寂,只有几队侍卫提着灯笼在回廊间无声穿行。

少年一袭玄色织金锦袍裹身,半蹲在屋檐之上,一只手搭在膝盖处,衣襟袖口晕开暗红边纹,玄袍做面,红色为衬。

檐下灯笼昏黄,照不亮他半掩在阴影里的眉眼,那双桃花般的眸子依旧如寒星般冷漠。

风过,一片枯叶擦着剑穗飘落。

是兔子还是狐狸呢。

庭院深深,唯一燃着蜡烛的,是沈之砚的房间。

烛火轻晃,窗纸上叠出两道身影,一高一矮,宛如月下对弈的仙鹤与灵猫。

不多时,江辞尘看见洛晚怀抱着本书踏出门槛,沈之砚执灯相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