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依旧不解,沈之砚对她的好源自什么。
虽说前世洛晚也因这张脸,引得许多男人趋之若鹜。
沈之砚不是见色起意的人,他看洛晚的眼神,与那些男人不同,没有世俗欲望,很简单纯粹,就像旧友一样。
在很久以后,她医书到手的那一天,才知道其中缘由。
读书的日子平淡地过了两天,一切如常,什么也没发生。
期间洛晚打算出府去寻那徐大夫,但冯玉芸因书房一事对她疑心未消,西院附近现下时不时有几个家丁巡逻,刘嬷嬷事无巨细地打听她行踪,美其名曰盗贼未缉拿归案,实则是对洛晚的变相囚禁。
这两日沈之砚的学生也遴选完毕,今天是他第一日开课。
于是这间屋子不再只有洛晚和沈之砚,也来了些许新面孔,其中还包括裴少川。
洛晚坐在东角窗户处,倒数第二排,裴少川坐在她后面。
“绾绾!绾绾!”裴少川在身后小声叫她。
讲席上的沈少师未必听得清,但裴少川的低语在这学生周围,听得还是格外清楚。
洛晚微微侧了身子。
“今晚京师街上有灯会,我带你去逛逛,去不去?”
裴少川也不听课,两条胳膊交叠在桌上,头枕在胳膊上,双眼明亮地望着洛晚,等她回话。
灯会,不免为一个出府的理由。
洛晚并不打算征求冯氏同意,她只需要在刘嬷嬷来找茬时,抛出这个理由,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