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洛晚开口,池明诗似是想起什么,冷哼一声,道:“裴少川裴公子,你如此针对我,是为了池绾绾吧。京师人人皆知,池绾绾母亲只是个庸俗的商女,我父亲母亲才是门当户对,长辈有什么不和,你不该牵扯到我身上,你这么替她报复我,莫不是你喜欢……”
“池明诗!”裴少川高声打断她:“池绾绾是你的长姐,嚼舌根也要有个限度!”
池明诗语塞,小脸涨得通红。
管事先生根本不愿插手,最好是这些公子小姐自己解决,这样一来,他哪头都不得罪。
短暂的寂静中,也不知是谁率先出声:“沈少师来了!”
这一下中央的众人才反应过来,也没来得及看,慌慌朝一个方向拱手行礼:“沈少师。”
青年身姿如一丛青竹般挺拔。
沈之砚是当朝宰相的唯一嫡子,本该受尽宠爱,锦衣玉食,然而十年前,却被送到西凉为质。
异国他乡受辱十年,历经沧桑,依旧如此风姿卓越。
洛晚想起沈之砚的结局,随即生出一种怜悯,心中暗暗为这样的人惋惜。
青年的声线温润,语速不急不缓:“不必多礼。”
管事先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立即和沈之砚说明了情况。
沈之砚了解了前因后果,叹道:“我来就是为了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