旖旎、潮湿、黏腻、缱绻。
无数个风花雪月里,他们“坦诚相见”,对彼此刺青位置再熟悉不过。
洛晚觉得凄凉悲惨,十年生死相伴,今日兵戎相见。
沉默半晌,洛晚才缓缓开口,声音含着呕血的嘶哑:“在我的一生中,所有人里,我只信你。”
但你骗我。
“我求你信我了吗?原本不想杀你,谁让你不知死活。”楚凛顿了顿,道:“楼主,命里没有的东西,强求,小心反噬。”
洛晚直视青年眼睛:“楚凛,我只问你一句,十年,你可对我有过一丝真心?”
楚凛不假思索,冷冷道:“我早就提醒过你,不要爱上我。”
洛晚嫣然一笑。
是她做自多情,是她一厢情愿,是她执迷不悟,是她毁人姻缘,而今到了自食恶果的时候。
早说你想要我的命我给你便是,十年间无数次出谋划策、舍命营救,我欠你的何止一条命。
她所以为不可割舍的、难以忘却的十年情感,于他而言,可以随意丢弃,这才是她最不甘心的。
相思子的毒顺着血脉游走乃至五脏六腑,所过之处,如烈火灼烧,又如寒冰刺骨,方才强行运转内力更加快了毒发。
冷汗顺着洛晚的鬓角滑落,浸湿了衣襟,此刻连空气都变得稀薄。
“楼主可知,这剑上淬了‘见血封喉’。”苏清欢轻抚上剑脊,“剧毒,一旦经伤口进入血液便可致命,药石无医。”
寒光直直刺向洛晚心脏,那一瞬,时间仿佛凝固,洛晚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刺进胸口的是楚凛的佩剑,剑穗还是她所赠。
“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