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有宫人进来,将她拖拽着出去,轰出了宫门。
事了,伏嫽便想走,奈何没走成,龙榻上伸过来一条手臂,在她逃跑前就把人抱上了榻,缴了她的环首刀,挂到旁边香案上面,埋头在她颈边细嗅,叹息着在她耳边呢喃。
“怎么能狠心看着我难受?”
手指也灵活的溜进衣襟里揉捏,粗糙指节磨的伏嫽轻颤,伏嫽耳尖通红,仰起细脖颈往内殿门去看,那门早合上了,恐怕她进来魏琨就没想着让她走,这安神香有问题,那杨氏女不顾魏琨身上伤重,下这么猛的药性,何其狠毒。
入宫后,伏嫽自觉得身份不同,不能再随性,魏琨又有伤,所以夫妻间的亲密竟就少了,当下心软,任由他把自己抱上膝头,承纳着那无处安放的躁动,耐着极致的胀黏,低头轻轻吻住他,细小声埋怨他过分,总是害的她失了体统。
魏琨咬了她一口,咕咚着嗯了声体统,不管听没听进去,卯着劲要把这近两个月的火头都挥洒给她。
将有四更天,有钟声传进内殿,不一会儿,里面传唤。
阿稚和巴倚早早等候在外面,听见里面叫人,便忙带着宫婢入内,另一侧,长儒也带着小黄门一起进去。
伏嫽几乎一宿没睡,身上酥软的很,还要费心查看魏琨伤口,夜里折腾的厉害,他伤口果然有些挣开,伏嫽兀自恼怒,一面洗漱,一面觉得自己昨晚太仁慈,就该一刀杀了那个小姑子。
侍医过来为魏琨重新包扎了伤口,随即便一刻也不能耽搁的穿上帝后冕服,准备出发去往宗庙举行大典仪式。
是时有人来报,说杨家献上了所有财宝,只求魏琨和伏嫽饶过他们。
魏琨笑纳了,让杨家有多远滚多远,别在长安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