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那能动的手在她起身前便紧紧握住了她的手,轻轻摩挲,这几日她都在干粗活,手指尖起了皮,手掌心也有些磨破了,他都知道。
伏嫽被他攥住手,本来有气也消了一半,他这样极轻微的抚摸,她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他是在心疼她,虽然他受伤
了,不能再像平日那般,揽抱她进怀里亲身疼慰,但她还是很受用。
她又坐回去,转过眸和他对视,良晌她靠近一些,让他轻易就能亲住日思夜想的红唇。
换以前,魏琨一定又凶又横,非得在榻间逞够蛮力才能罢休,现在可不行了,伤势过重,口舌上的便宜都沾不了几分,就老老实实趴回去,疼出一脑门的汗。
等伏嫽再问他何时去长安,他才说不急,先回洛阳养伤。
确实不急,他们就剩这些伤兵,也不能给伏缇、陈芳和宁休他们助阵。
长安也没多少兵防了,他们统共十四万兵力,长安被攻破已是必然。
待大胜的消息传来洛阳,再入长安也不迟。
夫妇俩便在两日后,魏琨勉强能起身时,坐马车先行回了洛阳。
——
肴山之战后,朝廷将军带着心腹人马盾逃,一路逃回了长安,彼时长安已不再太平,多的是百姓逃亡,就连长安的一些豪强贵族,表面镇定,私底下也是让仆婢收拾家中贵重物品,悄悄送出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