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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倚笑道,“明庭怕什么,女君又不会吃了你,朝廷的皇帝能穿消息给你,可见皇帝对你有几分信赖。”

县令抖了抖,知道推不掉,任张两家被清除朝堂以后,他因为在地方的任上有一些建树,被梁献卓提拔做了洛阳县令,洛阳是司隶内,除长安外,最安定繁华的县城,梁献卓让他留任洛阳,也曾承诺会提他入长安为朝官,这对于县令来说,是莫大的殊荣,他在地方上已经蹉跎了许多年,曾盼望过能入京为官,梁献卓愿意重用他,他岂会不感激,这几乎是知遇之恩。

县令一把老泪,“陛下对仆有恩,仆岂能恩将仇报……”

伏嫽道,“明庭忠旧主,我很敬佩,我自然不会让明庭去做不仁不义之事,我就是让明庭去给那朝廷将军传个信,叫他快回去守长安,不然对明庭有恩的皇帝就要死了,我给明庭一个报答旧主、效忠新主的机会,明庭不要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
县令一哆嗦,想着她这话有道理,也看出她想救魏琨,好歹全了他的忠义,遂咬牙答应下来。

伏嫽让人给他拉来一头驴,他坐着驴来到营地前,巡逻的士兵发现他,差点将他当成敌兵给杀了,还好他带了印绶亮出来,又是老态龙钟,才被请去见了将军,将军与县令有一面之缘,是在长安的朝会上见的,知道他得梁献卓看重。

县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诉他,伏嫽下令让其他两路兵马攻长安,不日长安就要失守。

将军大惊失色,若长安失守,他就算杀了魏琨,也是丧家之犬,必会被其夫人追杀,届时就成了四处逃窜的流寇,新朝也会出兵将他剿灭。

他已经没有来时的气势了,他和魏琨打了三日,不仅没占到上风,还因对面不怕死的劲头给吓到,手中兵马三日骤减,就只剩十万兵众,若继续和魏琨打,他必败无疑,还不如回去救长安。

将军当下敲定了回长安,便命底下人赶紧收拾东西撤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