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黄昏,朝廷大军集结于肴山北段,两将倨傲的目视着不远处的魏琨和他身后那几万将士,以及远方的黄河水。
魏琨跑不掉了。
两将洋洋得意,其中一人骑着马出前,持长戟对准魏琨方向,“魏贼速速下马受降,本将可留你个——”
话音还未落地,对面魏琨已策马飞驰朝他冲过来,避开了他握着的长戟,环首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了他的脖子。
魏琨身后的将士们齐齐持武器跟随他冲上前,杀声震天响。
另一将还没反应过来,魏琨已杀一将,还带着人冲杀了过来,吓得赶紧命全军迎敌。
一时间,漫天黄沙飞舞,夕阳渐渐落寞,这片土地被鲜血染红。
——
洛阳这里,伏嫽在将闾出发去京辅后,便叫人绑了洛阳县的县令、县丞和县尉,伏嫽也不废话,直接告诉他们,眼下南北军汇合,已经听从她的命令直接攻长安,不出半月,长安必破。
县令三人诚惶诚恐。
县令先前接到梁献卓密令,揣测伏嫽这是选择了印玺和金印,而不管魏琨死活,这妇人想要权势,便连自己的丈夫生死都不顾,何其狠毒,落到她手里,不想死就得照着她的话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