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也知行军艰难,现下是决胜的关键时刻,她不能帮到魏琨,跟着也容易让魏琨担忧,不若留在洛阳,这洛阳城依山傍水,城郭高阔,只要关闭城门,根本不怕有敌袭。
她派人将营帐送去给魏琨,又命运粮官速送粮草辎重去魏琨大军,确保将士们都能吃饱饭。
伏嫽便在洛阳城住下来了,洛阳城虽然刚经历了战争,但魏琨没有伤害城内的百姓,百姓们照样过着自己的日子,很是安稳,伏嫽下榻在县令府邸,洛阳城的县令对伏嫽毕恭毕敬,丝毫不敢怠慢。
伏嫽从县令口中得知,行西王母筹确实在京兆内流行开来,梁献卓也没下过诏令制止。
县令还说了自己的见解,只恐梁献卓还不知道有这回事,毕竟皇帝身居高位,底下的事也未必上达天听。
伏嫽也只笑笑,梁献卓知不知道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,他被他自己亲手提拔的朝臣堵塞了耳目,这些朝臣借他的政令来揽利,底下越乱,就意味着他这个皇帝做的越差劲,以他倨傲自负的秉性,即便知晓了,也只会解决作乱的人。
但有过兖州奴隶暴动的事,梁献卓可能宁作不知,以维持住京兆表面太平。
行西王母筹和魏琨三路大军攻司隶相比,太微不足道。
孰轻孰重,他们都很清楚。
伏嫽在洛阳住了小半个月,南军和北军分别递信来洛阳,告知她,他们已经在京辅汇合。
伏嫽急忙命人去找魏琨,若能三路兵马联合,自是再好不过。
没几日她派去的人折返,哭丧着脸告诉她,魏琨一路打到弘农郡内,朝廷遣了十二万大军等候在此,魏琨一入郡,就遭遇这十二万兵马伏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