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细想了一下,整个京兆的兵防也差不多在二十多万,魏琨有三路大军,梁献卓也能勉强抵挡,但是行西王母筹在司隶泛滥,帝王的威仪在百姓心中荡然无存,他抵挡的了魏琨伐兵,抵挡不了民心所向。
所以这场仗要速战速决,不止是他们期盼的,也是梁献卓期盼的,他们希望尽快夺取长安,以免拖的越久车马劳顿,将士疲惫,士气衰减,而梁献卓自然希望能快速击溃魏琨兵马,收复山河,重获民心。
帐篷外阿稚在小声唤伏嫽,询问能否入内,有事要传。
伏嫽放开信简,起身再走到毡布门边,阿稚探进来一个沾了雪的脑袋,眨巴着眼睛告诉她,河东郡太守送的粮草到了,将闾也回来了。
这在伏嫽意料之中,她让将闾割下河内郡太守的脑袋送去给河东郡太守,他必然被吓住,不敢再有动摇的念头,粮草也能老老实实送回来。
伏嫽眼睛注视着她毛茸茸的头发里的雪,其实还没到十一月,京兆就急切的下起雪来,会越来越冷。
将闾扛着一把铁锹出了他住的帐篷,往外面去了。
伏嫽问干什么去。
阿稚告知她,魏琨先前吩咐下去,要在今晚之前,沿着他们住的营地附近,挖出一条壕沟。
伏嫽知道是防敌人偷袭,以前在寿春时,寿春城西也有条壕沟,阻隔了六安王的偷袭。
司隶这片开阔平坦的土地上面,挖壕沟是最适合防备敌手的战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