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晌外面欢叫着主公归来,阿稚、巴倚很自觉退出了主营。
不一会魏琨入帐,脸上身上都是血,看见伏嫽坐在食案前,他迅速侧过身,绕到了素纱屏风后面,脱衣洗漱。
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魏琨坐到食案前,吃起汤饼,他吃的狼吞虎咽,伏嫽坐一旁没有数落他吃相难看,经过一宿苦战,这是正饿的时候。
伏嫽默默给他递水,他喝了几口,才冲她笑。
“朝廷已退兵。”
伏嫽唔着声,听他再说。
“他们昨晚偷袭未成,想必不会罢休,后面定还会再来。”
伏嫽问他有没有对策。
魏琨一笑,告诉她夜间就知道了,又再吃了几张饼,就着伏嫽漱口用的茶盅也淑了几口,便打着哈欠回榻睡下。
伏嫽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关子,但见他胸有成竹,还是放宽心,眼瞅魏琨在榻上睡熟,她也不便打搅,自己坐到书案边,这书案是行军帐中常置的,方便摆放军务书简。
伏嫽翻看了几卷,三路讨伐兵马分北东南行进,并且时刻保持着联络,以便对敌我战局了如指掌。
伏嫽看到了二姊夫张元固送来的书信,二姊夫表示不愿参与到他们争夺天下的纷争里,他会守好北域,不论将来这天下归属于梁献卓还是归属于魏琨,他都愿为北域的边境百姓撑起一面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