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乘坐的马车被他们控制住。
没有马车,将闾一个人带不走三个女娘。
阿稚瞧她出来,嚷嚷着催将闾赶紧带伏嫽走。
将闾极羞愧道,“奴回来迟了……”
伏嫽对他笑笑,“你回的正好,你能不能擒住那太守?”
将闾道一声能,便要了阿稚的佩刀,伏嫽冲阿稚和巴倚招手,三人往北边跑。
河内郡太守岂能让她们跑了,连忙命令部曲们去追。
将闾便在此时迅猛的提着刀朝太守冲去。
河内郡太守眼瞅着将闾冲他来的,唬的赶紧召回部曲。
将闾魁梧如小山,提着那把女娘用的环首刀颇有几分滑稽,但这并不影响他拿着刀砍部曲如砍瓜切菜,眨眼的功夫,挡在太守跟前的部曲就所剩无几,将闾宽大手掌朝太守一抓,就将太守给提了起来,得亏伏嫽说的是擒,他才能留太守一命,否则这太守也是他刀下鬼。
太守高喊着饶命。
将闾压着河内郡太守跪倒在地上,拿刀架他脖子上,本来还在追伏嫽的部曲们纷纷不敢再追,皆都听从太守的话,跪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