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节很是担忧,“陛下头疼,何不叫侍医看看。”
梁献卓没有说话,挥手让他退下。
徐节犹豫着道,“陛下当保重身体。”
后面的话他不敢再说,悄悄去熄了灯,出来时看月上枝头,他叹了口气,现下比不得五六年前了,那时候梁献卓刚登基,正是青年帝王意气风发,原本他该是收复失去的山河,成为大楚的中兴之主,魏琨之流全然不配放在他眼中。
可他偏偏魔怔了一般,一定要强占伏嫽,试问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这样的羞辱。
徐节也很诧异,伏嫽这样的妇人,只是美貌一些,这天底下多的是美貌妇人,为什么梁献卓就是死心眼要盯着她,就像是那妇人给他下了禁咒一般。
在徐节看来,魏琨从忠于大楚的楚臣被逼的造反,梁献卓一步错,却不悔改,即使在伏嫽远离长安人在寿春,都还要不顾帝王身份远赴寿春去捉人,最后差点死在南境,带着一身伤回的长安。
梁献卓身上的几处伤,都是拜伏嫽夫妇所赐,伏嫽实乃妖姬祸水,若梁献卓早早醒悟,也不至于大好江山四分五裂。
眼下梁献卓又杀方士,再错一招,这方士就不该杀啊!
徐节又叹了口气,他跟在梁献卓身边,也有十多年,梁献卓杀方士,他当然知道缘由,这些方士都不是省油的灯,当年先帝信方士,又要求儿子又要求长生,这群方士没少从先帝手里捞钱,国库都因此空虚。
梁献卓目睹了方士们是如何诓骗先帝的,又有徐节在一旁提醒,他自然不信方士,他让方士筹备受命仪式,那是做给群臣和天下人看的,为的是稳固朝堂和安天下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