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瞧贺都神态,也知自己这是及时赶到了,贺都就算再足智多谋,应付这些不听劝诫的人也艰难。
贺都朝伏嫽抬臂行了大礼,自不会在人前问她为何去而复返,而是恭请她回府。
围在府前的百姓们先还又吵又闹,这会看到伏嫽出现,竟都安静下来,都看着她入府。
阿稚指挥将闾把马车赶到后门,又转头冲那帮围观的百姓瞪眼睛。
“都瞎了不成,我们女君也不认得了?”
巴倚拍拍她肩膀,让她稍安勿躁,温和道,“也怪不到他们,女君正好出城去了,近来暴雨连绵,女君也担忧临近的水堤防不住。”
那些百姓得知伏嫽不是偷偷跑了,而是担忧水患,亲自出城去看水堤,自然放心下来,各自做鸟兽散。
伏嫽进府后,贺都自随她入了厅室。
伏嫽望了望贺都,他面色依然苍白,自入济阴郡,他就没空休息过,伏嫽深知他不能再操劳了。
“夫人果然回来了,主公真该派重兵把夫人押回寿春,”贺都打趣道。
伏嫽哼笑,说的好像魏琨没派人押她回去一样,将闾可比那些重兵强的多,不照样拦不住她,就算有重兵,她也能让重兵原路送她回定陶。
魏琨难道不知道派多少人都拦不住她吗?故意惹她生气,不就是想让她气极了一走了之。
她岂会如他的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