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将士岁数不大,听宁休的吩咐,好吃好喝的招待桓荣,只是不让她走,并没想杀她。
桓荣强忍着泪没有再嚎,事到如今,她更庆幸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,她好歹给宁休通风报信了,放在战场上,也是大功,伏嫽夫妇死了便罢,若不死,看在她有功的份上,也不会和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妇人计较,没准还会因她有功,给些奖赏。
她和伏嫽结了梁子,也知晓这想的太美,只希望她可以不被治罪,并且保住她在句阳县的财产,便足矣。
眼下只盼着伏嫽夫妇能够治住这洪灾。
洪水很快往济阴郡内蜿蜒,最先到达的便是葭密县和吕都,在这两地肆虐,百姓们拖儿带女往山地、房顶等高处跑,自然也有躲不过的老弱妇孺在水中溺亡。
可是洪水并没有停留,依然在往其他地方县蜿蜒,所到之处,皆成疮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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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坐马车出了定陶城,走了有三日,雨也下了有三日,第三日晚,他们即将出济阴郡,伏嫽眼睛注视着泼天雨水,只是掀了窗帘,水汽就扑了她一脸,她没有真正经历过洪灾,但是她凭着两世的经历,也知道这不是正常的下雨天,这么继续下,洪灾是必然的。
伏嫽心中对魏琨有气,气他不顾她的意愿,非要她回寿春,她难道不知济阴有多危险,极有可能是全军覆没,全郡百姓死伤惨重的局面。
魏琨也可能死在当中,她已经不是小女娘了,不会天真的以为,谁离了谁就活不了。
即使魏琨真的死了,她会悲伤,但她不会去殉情,她能够好好活下去。
他钟爱她,像护犊子般的不愿她遭受一点磨难,她骂他懦夫,那是他连让她去试探危险的勇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