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保险,宁休在开战之前,命人快马递信回定陶城,魏琨夫妇定会想办法保全济阴。
彼时寿春又听从魏琨吩咐,调派万骑入济阴,陈
芳、王据和贺都前来助阵,阿稚和巴倚两人也跟来了定陶。
休养个把月,陈芳自觉得胳膊已养好,原本攻打中原,是魏琨指派给他的任务,他不敌伏缇,还被其重伤,已深感惭愧,如今伤势一好,他就迫不及待的来了。
陈芳还摩拳擦掌想大战一场,可入了济阴,魏琨知会他和贺都,朝廷想了个水淹济阴郡的馊主意,陆战变水战,陈芳这仗是没法打了,他不擅水战。
虽然打不了仗,但依然有重任交给他做。
是夜,在伏嫽的安排下,济阴太守府宽大的厅室内开设了极隆重的宴席,随魏琨而来的所有部将全部入席参宴。
男人们的酒宴,伏嫽原不爱凑热闹,但事出突然,这宴席也不是吃喝玩乐用的,伏嫽便也入了席。
每个人的食案上面都摆满了丰盛的美酒佳肴,但无一人动箸举杯,目光皆注视着厅中铺展开的济阴郡舆图。
济阴郡算不得兖州最大的郡,但济阴郡是中原腹地,从古至今,都是兵家必争之地,一旦这里被淹没,届时其他各州再趁虚围攻,魏琨将死无葬身之地。
不用魏琨说明,在场所有人都清楚,这是这几年最难打的一场仗,魏琨打了那么多场以少胜多的仗,多用计谋战法取胜,可在洪水面前,计谋战法显得太苍白,水花冲来,就是全军覆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