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荣暗暗咬牙,动她财产如杀她父母,这岂能容忍。
她耐着性子听这几人吹嘘,直到酒酣宴散。
帐中其余人都退了,前将军醉醺醺的倒在座上,桓荣上前扶他。
前将军哈着臭气的大嘴就想亲她,她陪着笑脸不着痕迹的避开,扶前将军上榻。
前将军一把将她揽住,就想把她压倒在榻上欲行好事。
桓荣按住他,柔声道,“大将军威武雄壮,自能擒杀魏贼,何必要用水淹济阴郡这样阴损的法子,恐伤天和。”
前将军微睁醉眼,皱眉道,“军政大事,岂是你一介妇人配置喙的?”
说罢,便命她替自己宽衣。
桓荣伸手替他解衣,犹再劝道,“妾前来投奔打将军,便是听闻大将军忠善勇猛,几年前,大将军率大军平叛颍川郡叛军,那是何等的威风,那魏贼不过是年轻小儿,又如何能比大将军,大将军若能在战场上阵斩了他,必定威名远扬。”
换做平时,前将军绝不会与她多谈军事,今日醉酒,又听她这似肺腑之言的劝导,前将军也不由松懈。
他叹息着告诉桓荣,“今时不同往日,那魏贼占据中原,麾下虎将众多,非我所能力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