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荣连日来赶路,形容有些落魄,她在水畔洗了把脸,理好头发,再随身拿出胭脂口脂涂抹好,照着水面,确定自己容色犹在,方才往营地方向走去。
近营地前寻到戍守的斥候,露三分凄婉告知对方自己的身份。
她说自己是济阴太守的小妾,被魏琨夫妇迫害出定陶,前来投奔前将军。
斥候打量她片刻,进去禀报,过一会就有人出来,带她去见前将军。
桓荣进到主营,当即就跪地痛哭,前将军瞧她柔弱秀丽,身上的衣服也破旧,难免有一二分怜惜,这种有几分姿色还落单的女人孤身出行十分危险,前将军还不至于被美色冲昏了头脑,心底也有些提防,恐她是魏琨派来的奸细。
桓荣拿出济阴太守的印信,前将军方才放心,询问定陶城内情形。
桓荣如实相告。
前将军愈加庆幸自己没有主动出击,索性在下游继续按兵不动。
十月下旬时,副将回来,前将军又设下宴席替他和亲随接风洗尘。
桓荣参加了宴席,她听从安排,坐在前将军后方小案上,她很清楚这意味着前将军已经视她为自己的娇妾,她并不觉得可耻,前将军比年老垂败的济阴太守年轻,若能打败魏琨,她就算做了前将军的妾,也会跟着水涨船高。
酒过三巡,桓荣听那副将回禀新帝的话。
“陛下准允大将军请求,大将军自可引济水淹没济阴郡,届时大将军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斩杀魏贼,替陛下收复山河!将是何等的威风霸气!”
第16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