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许不是贼,”伏嫽道。
魏琨和她对视,神色更差了。
这府中女眷居多,先前也是念在她们无处可去,才没有即刻赶走,现下生事,魏琨可没那么好的耐心,要么全杀了要么全轰出去,断无可能留这些女人再作妖。
伏嫽有些许叹息,这几年下来,她都快记不起来那些后宫后院女人间争宠陷害的招数了,倒不是说她纯然,实在是连年征战,与逐鹿天下相比,这点事太不够看,也不够她放在心上。
这就好像她和魏琨在筹划着该打哪片疆土,突然出来一堆女人,吵吵嚷嚷着要把她拉回宅院宫廷这样狭小的空间里,争夺同一个男人的宠爱,并且还要为此沾沾自喜。
荒诞可笑。
伏嫽却在前世真实的经历过,今生才脱离,又有人想把她拖回去。
搞这出,显然是想让他们误会彼此,从而反目成仇,这样才能有机可趁。
伏嫽连气都懒得气,但也不能随便就把人打杀了,这要是传出去,还要说他们夫妇残暴不仁。
伏嫽直起身,双手攀着魏琨肩膀,氤氲着水雾的眸子眨了眨,皱一下鼻尖,说这事他休管,她来料理。
奴婢犯错,本就是内宅事务,她来管正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