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卷了信简,准备开食盒拿菜,身后男人热烘烘的贴上来,她登时腰一软,险些趴倒在案上,她盈着眸中水波,轻咬红唇转过头去,想警告他这里是营地。
魏琨手臂自后环住了她的腰,手指娴熟的解她腰带,低头亲她咬出痕的唇瓣,告诉她没人敢靠近。
她当然知道没人敢来这主帐,他早打点过了,从前随军,她歇在他的主帐内,但有空隙,他就不可能让她从枕席间起身。
魏琨抽走她的腰带,抱起她打了个转,他们面对面时,她身上的深衣也叫他拨开褪下,昨夜留在白肤上的痕迹还没消下去。
伏嫽双手撑着他肩头,半合眸的被他亲唇品舌,抱腹和胫衣皆由他脱开,她背上覆了层很薄的香汗,瑟缩着被他手推坐到他的腿膝间,艰涩挨着悍力,良晌就觉难挨,身子摇摇晃晃后倒,魏琨托着她一同倒进凉席,强势又温柔的让她难以招架,细小泣着泛起晕。
食盒里的饭菜彻底凉了,太阳也没那么烈了,魏琨才下席,就着冷菜吃了两大碗饭。
然后回头瞧伏嫽攥着毯子勉强坐起来,乌发随着这动作垂落到细细后腰,她眼神又娇又恹的瞅着魏琨,让他过来服侍她穿衣,她要回去了。
魏琨喉结动个不停,腆着脸到席边,再把她按回席。
晴了一上午的天,下午却下起雨来。
将闾赶着马车回太守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