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逾制了。
一个济阴郡太守就这么贪,兖州其余郡太守又岂会亏待自己,太守都是这德性,兖州牧只会大贪特贪,有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兖州的官吏豪强根子都是烂的。
从梁献卓下令迁徙南郡人口来兖州,再到兖州奴隶暴动,这中间也有近一年,梁献卓竟然都没有察觉兖州有异常,但凡早早料理了这些囊虫,也不至于给了魏琨机会。
她二姊姊见着魏琨,就问能不能救兖州。
伏嫽稍想想,也猜到这兖州牧上面有人,堵塞了梁献卓的耳目,梁献卓坐在高位上,哪里知晓人间疾苦呢。
婢女们送伏嫽进到卧室,这近九月的时节,虽还有夏季余热,但也热不到哪里去了,可卧室里依然摆放着几个冰盆。
伏嫽进去察觉到冷气,不由哆嗦了下,就是以前伏家最鼎盛时,伏嫽夏季也不可能这么不知节制的用冰,她让人撤走多余的,只留了一个冰盆。
几个婢女眼中闪过鄙夷,遵从她的意思撤了冰盆。
伏嫽便要沐浴。
婢女们连忙下去备水,随即请伏嫽入盥室,她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有浴池,她舒舒服服泡进热水里,疲倦感消了大半,婢女们小心伺候她,她只需要舒坦的闭着眼享受就好了。
她们服侍她洗完,便取了宽松敞襟的衣袍让她穿。
伏嫽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这袍子比她常在内室穿的青麻袍还要松垮,襟口非常大,大到那白而媚的骨肉丰腴都是半遮半掩的,下摆是薄纱袍裙,根本遮不了她的腰腹和腿间,反倒像是刻意露出来给人看的,显得媚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