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止战后,魏琨不用再忙于军务,开始去官寺上值处理政务。
近来山君能走上两步,伏嫽叫人在廊下铺了毯子,供山君在毯子上爬走。
魏琨白日要去官寺上值,伏嫽便陪着山君学一会走路,等他爬累了,便叫阿稚她们备食,她再带着食盒去官寺给魏琨送吃的。
晌午时分,天气不太好,刚出门就下雨,伏嫽坐马车到官寺,雨就下大了,阿稚撑着伞送她上到廨房的屋廊,把食盒递给长孺,让送去再热热,这里就不用长孺再守着了,自有她和巴倚看着。
伏嫽耳尖微热,推开廨房门入内,这雨天就是不好,屋里不点灯都灰蒙蒙的,她转过身关门,一条健实手臂就环到她腰上,宽大手掌抚着细腰,她便酥着身站不直,被他一把抱起来,直接进了后边的隔间。
关了门,衣服一件件掉,伏嫽便被放倒在床间,微睁着眸任他将枕头垫到腰腹下,随即他倾身吻住她,这半日办理政务的枯燥一扫而空,只剩了满身凶猛全算进她的身子里。
木床沉闷老旧的咯吱声里,那枕头磨碰了数下,还是滚掉到地上。
伏嫽蒙着泪在魏琨的鼓舞下坐到他腿上,两条细白胳膊攀着他的脖颈,腹间瞬时黏胀到极致,不由趴倒在他身前,一截白腻腰肢被他牢牢托扣,她绵绵的后仰着颈,再被他一只手捏着后颈,让她仰起脸张唇,放那粗舌肆意勾挑她。
屋外雨下的断断续续,到午间才又停了,没一会还出太阳,日光透过木窗照进来,伏嫽那雪艳的身体在床榻间分外勾魂摄魄,遭了足有大半个时辰的放肆搓弄,魏琨才稍稍偃旗息鼓,简单洗漱后,小心给她披上自己的衣袍,还爱不释手的抱她坐在怀里,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,免不得将她的唇又给亲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