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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兖州才刚安定,陛下宽

厚,田地也分了,粮食也给了,那些奴隶还闹事,怕是有样学样,也想学东楚那般,在地方上当土皇帝,和朝廷叫板。”

说着话,任陶拿出一块地契,张赏也拿出一块房契,陪着笑脸递给徐节,直说他辛苦。

“这些贱民害的徐中常舟车劳顿,该杀!”

徐节眼睛在那两块契布上看了看,地契标有在泰山郡足有五十顷土地,房契则是泰山郡当地的富宅,这两块契布可真是送到了他的心坎上,他虽然是寺人,可以盼望着将来衣锦还乡,齐国已经不在了,泰山郡却是他的故乡,在那里有田有宅,将来够他养老。

徐节当然知晓兖州有暴民,都是被当地豪强压迫的太狠之故,在地方上,伏缇就已经和他说明情况,这事情要真的追究,任陶和张赏都逃不过。

但徐节看了看那两块契布,还是觉得不能和钱财过不去。

他伸手接过了契布塞衣袖里,往两人肩膀上拍了拍,两人便都安心了。

徐节从酒舍出来,便回了宫,他在梁献卓面前照着任陶和张赏的话说了一遍,那些闹事的暴民只是想效仿东楚起事,应当剿灭。

梁献卓伏案至夜半,东楚是戾帝在位时留下来的烂摊子,不止东楚,到戾帝驾崩,这天下都是四分五裂,他用一年时间收复了东楚,派十二万大军南下攻魏琨,却遭魏琨奸计大败,至此南北以淮水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