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缇根本不看信,喝令信使回去转告伏叔牙,若伏叔牙还顾念父女情,便不要再助纣为虐。
伏叔牙遂决定亲往,这事他还想瞒着魏琨这边,但梁光君递了信来寿春。
伏嫽打定主意,要跟阿翁一道入沛郡见伏缇。
春夜里淅淅沥沥下着雨,雨水打在窗纱上啪嗒响。
屋内的桌案上点了盏夜灯,映照出昏黄微弱的灯火,便足以看清席间帷幔浮动,隐现伏嫽姣好媚白的身体伏在结实身躯上,腰被钳紧,挨着极致横劲,粗糙大手托起颀秀细颈,吻舔着那红唇,缠住艳红舌尖不放,让她包着泪感受他对她无休止的热情。
屋外雨停,魏琨才扯了件衣袍胡乱穿上,下地抱伏嫽进盥室,盥室水花声直到灯火将息方罢。
魏琨披着衣袍再抱伏嫽回房,伏嫽疲倦的将脸埋在他肩头,他脱了袍子一躺下,就揽着她趴回到他身上,那一身雪皮落了斑驳红痕,都是他的得意之作。
伏嫽同他亲吻一阵,脸颊红漉漉的耷拉着,任他埋头,她眯着卷颤眼睫,葱指轻抓他的头发,抓了一会儿就放弃。
灯熄灭时,她绵哑着声道,“你是不是想让我明日起不来,正好就不用去沛郡了?我去了又不是不回来,你给我留点力气。”
黑暗里魏琨吞咽着咕咚,“我送你上船。”
伏嫽眼睛又热,眼尾流出泪,越发抱紧他。
次日清早,夫妇俩如常吃过朝食,伏嫽换了轻便的衣服,把魏琨给她打的环首刀悬于腰间,便带着将闾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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