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都再问使得什么兵器。
陈芳道是铁戟,一把铁戟挥的虎虎生风,且擅战法,一看就是老将,陈芳根本招架不住。
这种种特征都指向了伏嫽的二姊姊伏缇。
伏嫽瞪向魏琨,魏琨也跟她大眼瞪小眼。
贺都咳嗽一声,说坐的屁股疼,腿脚也不利索,想要回府躺着。
伏嫽和魏琨也打算走。
陈芳急道,“仆没本事拿下沛郡,还请主公降罪。”
魏琨摆手,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你好生休养,我还等着你替我再征中原。”
魏琨麾下武将众多,犹以陈芳最擅陆战,司马王据和张绍原是朝廷北军校尉,北军校尉多以水战陆战兼顾,却不能精于一道,这也是魏琨起初指派他们去操练守备军,教习水战的缘由,后来有更擅水战的宁休来了,这二将就能被他分配到更适合他们的地方去掌管军务。
这南境太半被魏琨征服,南境水泊众多,所降将领也多不擅陆战,所以他这话倒不是宽慰陈芳,是真指望陈芳再战中原。
一行人话别后,就都匆匆离了功曹府。
不消贺都提醒,魏琨和伏嫽就跟着贺都的马车去了贺都的府邸。
贺都歪在茶室的宽榻上,小童上前给他盖好毯子,再塞了个手炉给他。
“若真是夫人的二姊,还需君侯和翁主出马,才能解此局。”
魏琨道,“不可贸然让外舅和外姑前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