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芳举着长戟高声喊了三遍杀,便随魏琨杀了上去,其后兵马也纷纷号呼着响应,冲杀了过去。
一时天地间只闻杀声。
日头慢慢升上去,水泊上面的战船被烧毁的七七八八,左军中郎将捂着肚子,在几个部将的护卫下,带着残部上了没被烧毁的船,架船往北边逃去。
魏琨望着他们逃远,回过身瞧地上鲜血横流,尸横遍野,这些尸首多是朝廷军队的人,但也有护卫寿春城的将士。
活下来的将士们身上脸上沾满了血。
陈芳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冲那些将士笑道,“我们胜了!”
将士们又像先前那般举起手中武器,大声欢呼起来。
还有不少被俘的朝廷兵,委屈的喊肚子疼,要如厕,刚刚得胜的人们哈哈大笑,便从战争的阴霾里解脱出来。
左军中郎将坐船回下蔡城,便马不停蹄的想回平阿县,结果至平阿县,才惊觉粮草辎重早被魏琨派兵打劫一空。
左军中郎将伏地痛哭,他中了魏琨的计,不止吃了败仗,还丢了粮草,回去根本没有办法向新帝交代。
他的前将军就是新帝派来监督他的尚书令,马上就会传信给新帝,新帝绝不会轻饶他。
左军中郎将万般无奈下,动了自杀的念头,但没等到他自杀,伏叔牙的信简先送到他手中。
左军中郎将能坐到中郎将的位置,离不开伏叔牙的提携,伏叔牙对他有恩,目下伏叔牙来信劝他投降,他知觉悲苦无望,身为大楚的臣将,谁会愿意投降逆贼,可是他已经走投无路了。
左军中郎将大哭过后,便杀了尚书令,带着残部去投广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