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那一千士兵在城中搜了一圈,终于在几个犄角旮旯的贫户家中搜到了干净的水井。
当即就有人回来报给左军中郎将。
左军中郎将哼笑,这魏琨委实够狠,即使走了,也要将水源毁去,可惜他漏了那些贫户也有水吃。
于是左军中郎将派人先去取了水回太守府,供他解渴,蓦地让所有士兵排队去井水处打水,只是喝的慢,也不是喝不上。
吃不着食没事,他们也带了干粮,干粮够吃几日,他们又不是来游玩的,这几日只要能追击到魏琨,收复九江失地,就是大胜。
夜晚的太守府内灯火通明,左军中郎将在府中大摆酒宴,酒水吃食自然是他带来的,行军打仗,他作为大将军,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。
宴上的将军们个个都畅想着凯旋后的功名利禄,左军中郎将更是万千感慨,他这些年在朝也是兢兢业业,以前还年轻气盛,历经两朝,也浸染了官场上的习性,谁不想成为能掌控朝堂的当轴,他被新帝委派去打东楚,打了有一年,才拿下东楚,正是士气最盛的时候,若能再度灭魏琨,回去长安他必将被新帝重用,在先帝手里吃过的苦楚,也总算可以疏解了。
一场宴吃下来,人皆尽欢。
宴罢人散,将军们各自离席回去睡觉,左军中郎将也难得讲究的沐浴一番,才回床睡下,睡前在心里还想着,明日待士兵们休息的差不多,就可先命人去打探魏琨的下落。
不久便打起呼噜声。
睡到后半夜,左军中郎将忽然从睡梦中感到腹疼,他醒转过来,只觉要腹泻,急忙爬起身去如厕。
他跑的急,近茅房时发现茅房前守着好几人,个个都提着裤子,屁声连着屁声,那茅房里蹲着人,一直出不来,几人不停的敲门,催着说等不了了,让他们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