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便令宁休和陈芳加紧操练水军。
据那小郎所言,定在十月中旬,右军中郎将和左军中郎将准备在夜间渡河,在拂晓县城大门开时,右军中郎将率三万兵马攻六安霍丘城,左军中郎将率九万主力大军攻寿春,誓要在一日内拿下两城,砍下魏琨的头颅当酒杯。
到九月底,魏琨去信六安,让原婴安排霍丘城所有百姓往南撤离,霍丘城内不留丁点粮食,水源只留一处,其余全部截断。
寿春这里,魏琨也下令撤出城,所有百姓驮着粮食暂退往曲阳。
曲阳县令遵照魏琨的指令,在当地搭建了许多临时的安置帐篷,供百姓们栖身。
伏嫽则带着山君先下榻厩置,县令还怕怠慢她,往厩置内添置许多东西,还遣派了杂役来干活,做足了礼节。
魏琨看伏嫽安顿好,才与陈芳带兵返回寿春。
生活在曲阳,伏嫽不知道寿春的战况如何,她每日按时吃饭睡觉,闲来逗逗孩子,得空了会去看看那些跟随她来曲阳的百姓。
下了一日的雨,在傍晚时倒出太阳。
伏嫽留乳母在厩置里照顾山君,阿稚和巴倚两人随她出门去走走。
曲阳只是普通地方县城,路道不如寿春开阔,到了下雨天,路道泥泞,不方便行走。
伏嫽坐着马车往安置帐篷的地方去,离近了,就听见有许多人在唱歌,阿稚探头张望,笑着说是这些百姓自娱自乐。
伏嫽想也是,现在不在寿春,他们也没地可种,都挤在一起,总要找点乐子。
马车驶近,伏嫽下了马车,那些唱歌的百姓才停声,纷纷乐呵呵的询问她有没有用过晡食,如果不嫌弃,可以赏脸尝一尝他们煮的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