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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又欣慰又感慨,原来真是她自以为是了,山君也不是非要母亲一直陪伴,只要有人哄他,不管是她还是乳母,其实都行。

那这遭就是她赌输了,本来她想糊弄过去,但魏琨不依不饶,非要她下午去廨房,她嘴上是不情愿的,但也只好去了,再过去就发现廨房内辟出了隔间,隔间又有屏风阻隔,屏风的左侧是一张床,右侧则可以沐浴。

伏嫽还听那些属官称赞魏琨体恤臣仆,先前他们午间困顿,都只能趴在案桌上眯一阵,现在在各个廨房内都装了可以供午间休息的隔间,没什么公务料理,还能安生睡个午觉。

伏嫽略感汗颜,其实他们不知道这是魏琨给他自己谋好处,她只要进到廨房,门一关,就被魏琨抱到床上厮磨,又回到从前午间歇息的时刻,但又比以前还亲密,真像是被拴在他的裤腰带上,被缠的爬不起身,就只能歇在隔间里,魏琨出去时会关好门,不让外人闯进来,她能安心的睡着,有时候听到属官来汇报事情,她也会感到羞耻,不过好在,近来钟离家的小女娘没再过来,想必也是被她吓到,不敢再来招摇。

下午魏琨料理完政务,等属官们都下值了,魏琨才会带伏嫽坐着马车慢慢归家。

日子好像平静了,但伏嫽和魏琨都明了,这是山雨欲来。

果然没过多久,都尉急匆匆来府上,说他本家又来了个小郎。

自从上次被提进了官寺,魏琨就放了都尉夫妇回府,不过他府上所有仆役全部换成了魏琨的人,都尉的孩子们也被魏琨移送到别的地方,谨防都尉带全家出逃。

都尉告诉魏琨,小郎这次来,是想探探魏琨手里有多少兵马。

魏琨便教他怎么回。

都尉得到魏琨点拨,再回去躲屋里与小郎私下吃酒。

都尉喝着酒水,对小郎道,“得亏有我做陛下的内应,不然这场仗难打。”

小郎认同的点头,“不瞒都尉,这次必是场恶战,但陛下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这里,这魏贼还没资格碍陛下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