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稚饭食摆好后,就很懂规矩的顺手把窗户合上,出门再关了门。
伏嫽屈身跽坐到茶几前,往那茶炉里加了点炭,准备点燃开始煮茶,等茶水煮沸了,魏琨也差不多能歇下来。
她才点着火,魏琨就放下了公文,直起身越过案桌,伸臂过来勾住了她发软的腰身,她眉间有娇态,皱着眉横他,呸他粗鲁,身子被他腾空抱进怀里,她穿着曲裾,只能屈着腿坐,不能张腿。
魏琨嫌她的深衣碍事,扯掉腰带,帮她把外穿的深衣给脱去了,她这才遂他愿的胯腿坐下,瞬间就感触到了气势汹汹,大约在外面听见她的声音,他就已经按捺不住了,若不是在这官寺,大抵就装不出正经模样了。
伏嫽咬唇,再回头看他桌上的公文,那早就批阅好了,他拿在手里装样子,还真会糊弄人,但这里毕竟是廨房,她觉得他们可以说说话。
但魏琨不觉得,靠近了亲她唇,帮她褪袿衣,她有些微挣扎,也拗不过他的手劲,几下袿衣就扔上了凭几,她的抱腹也被掀走,胫衣也被扒去,再顺便解了自己衣衫。
细腰肢被他紧摁着,伏嫽眼中倏然盈出水光,受不下的倒在他臂弯里,被他捏着脸亲的撒不开手。
良久,桌上公文被放到一旁,伏嫽被抱着放到桌上,她雾着一双眸,咬住又红又肿的唇,藕臂想挡,却遮不住那双燥烈的眼睛,她欲起身推他,推了几下,就被他捏着胳膊按住,越发的肆意起来。
茶几上的茶水从煮开沸腾到煮干了,廨房里才消停。
伏嫽柔若无骨的趴在魏琨怀里,脸上媚态毕现,红着眼骂他下流,怎能不顾体统,在这廨房就乱来,若是他的属官来寻他,她还怎么见人呢!
魏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一脸餍足的给她穿好衣服,在她嘴唇上再狠狠亲两口,说关起门在屋里,没别人,还不要脸的想她天天来。
伏嫽别过脸去,脸涨红,就是不吭声,她虽然很想和魏琨缠绵亲密,但她很明白,天天来是不行的,这廨房是办公的地方,哪里能日日厮混,况且又没盥室,她这一身糜胀黏腻还得带回府,路都走不了,像什么话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