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答应下来。
伏嫽指了指案桌
上剩的半盅鱼汤,“喝不下了,你替我吃了罢。”
魏琨侧头往那鱼汤看了眼,她也没喝多少,她还在月子中,吃这些汤水主要是催乳,这两日梁光君与他说,伏嫽胃口一直不太好,乳汁也甚少,山君现下勉强够吃,可孩子长得快,后面就未必够吃了。
魏琨先褪掉甲胄,在角落的水盆里净了手,打量身上的蝉衣没有灰尘,才踱到床边坐下,伸手圈到她肩头,她孕中才长了些肉,现下又瘦回去了,肩背单薄的能一臂圈住。
他刚从外面进来,身上热的很,揽着伏嫽,伏嫽也能感觉到他肌肤上的热,帐篷内摆着冰盆,也没把这燥热降下去,伏嫽嗅他,没嗅到汗味,蝉衣也是新换的,可见是来之前,早早在主营里换了身干净衣物,才来见她。
从前她随军,歇在他的主营内,那时候一路打到寿春,一方小小的营帐内,他能在榻间将旺盛的精力尽数挥发给她的身子,眼下她在月子里,同他分了帐,纵然想跟她缠绵,也会顾及她的身体,能忍则忍了。
伏嫽想到两年前,他还只是个不在意衣冠的泥腿子,相比那时候,现在好歹知道与她温存时,要把自己打理干净,算是极大的进步了。
魏琨挤到榻上,极小心的搂她趴到胸膛上,先捏着她的脸亲一口,然后低头看了看她微敞的衣襟,抱腹内丰润的雪盈半遮半掩着,好像有点肿,他看着喉结滚了滚,又在那红唇上亲几下。
伏嫽岂不知他想跟她腻歪,可她有点犯困,眼看着要睡过去。
魏琨道,“让山君喝羊乳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