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像魏琨说的,丑点就丑点算了,生出来也不能塞回去。
伏嫽填饱了肚子,有空跟他对消息,“都尉说你在固始县喝了生水病倒,你病好了?”
魏琨拧起长眉,“我没生病。”
伏嫽一震,那就是都尉说谎了,把她诓出寿春,梁献卓等在她去找魏琨的半道上,这是一早就计划好的。
都尉这两年本分老实,伏嫽和魏琨都放松了紧惕,这才着了他的道,等回去就要把这人料理了。
伏嫽道,“既然你没事,我便返程回寿春吧。”
魏琨摇摇头,说不放心,还是决定让她随军,这回与南阳、武陵的战事不紧张,魏琨带兵驻守在边境,还没有真的打,南阳、武陵合盟也不敢主动出击,他等着南境宁休攻武陵都城义陵,武陵就会自乱阵脚,那时这两方合盟瓦解,魏琨随便打打,就能收复江夏。
伏嫽也拿他没辙,她才生下孩子,还得坐月子,确实有魏琨在身边会好些,但得递信回寿春,告知贺都都尉是奸细,当然这事就不用她费心了,魏琨会料理好的。
不一会,有将士快速回船,隔着舱室门向魏琨禀报。
“对方小船四散分开,我军正追赶当中人最多的。”
伏嫽都要夸这些将士聪明,梁献卓身份显贵,自然有一堆人护卫,跟紧人多的准没错。
魏琨让其再探再报。
又过一炷香功夫,将士再回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