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在她嘴唇上没亲几下,便舔了舔她的唇角,在她快羞涩的要把脸蒙住时,又规规矩矩的坐回去,发出一声叹息。
“不然你随军吧。”
伏嫽转向他,脸涨红了,极低声道,“你疯了!”
若是以前她没怀孕时,他真想让她随军,也不是不可能,她也不是没随过军,最艰难的时候,就是一路随军才来的寿春,可现在她怀孕了,即使他再贴心,军中环境也差,在寿春好吃好喝不满意,反倒跑去跟着他吃苦,那可不行。
魏琨厚脸皮道,“可能真会想你想疯。”
伏嫽一刹那觉得自己要烧起来,莫说脸了,羞红蜿蜒至颈下,极私密的情话,他大咧咧说出来,也不怕人听见,不远处的老翁可没走,传出去是真会被人笑。
可伏嫽确实喜欢听他说这种话,要是不在外面就好了,她还能得意一些,现下她只想把他的嘴堵住,真怕他还会再说出一些下流龌龊来。
伏嫽飞快的让他闭嘴,他就真闭上嘴了。
伏嫽再瞅他,他垂着眸,打开食盒端出小食,摆放到小几上,示意她品尝,瞧着有点可怜像。
伏嫽岂不知他舍不得她,从去年到今年,也只团聚了几个月,剩余的月份他都在外征战,他这人虽然不要脸,可也是实打实的黏她,哪回回来,不是要缠着她可劲作弄,如今她怀着身孕,同房也不能尽兴,还得出外几个月,这几个月不得憋死他。
伏嫽朝他招手,他歪过身,她在他耳边窃窃私语,他听完立时身体绷直,也不说让她随军了。
“我必在三个月内归家,你等我。”他信誓旦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