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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倚便回了内院,观摩着主室内夫妇温存的差不多了,才敲门递话。

魏琨与伏嫽接了个极缠绵的吻,方才犹不足的分唇,听外面传话,随即小心退身下地,绕去盥室沐浴,再端水回来,给伏嫽擦洗。

伏嫽有些受用,又有些不太自在,想想都是他闹出来的,那也就该他服侍,她便忍着羞涩任他清洗好,眼睛下意识看他,没在他脸上看见厌恶的神态。

他飞快收拾好,给她换好宽松的寝袍,便也爬回床,极亲热的抱着她。

伏嫽抬起酸软的手推了推,让他别抱那么紧,他便听话的松一点,伏嫽还说紧,他便再松一点,伏嫽说了几次紧,他几次都松一点,吝啬的不肯松太大,把伏嫽逗笑了。

伏嫽瞪着他道,“我是孕妇你懂不懂?”

“不懂,你是我小君,我抱一下怎么了?”魏琨理直气壮道。

伏嫽哼一声,心里是欢喜的,嘴上说,“换做别家,郎婿是不可以跟有孕的妇人同室的。”

这不是伏嫽编出来的,时下对妇人有宽放也有苛刻,宽放自然是鼓励寡居妇人再嫁,不必守着一个男人,苛刻有很多,譬如要以丈夫为天,要孝敬舅姑等,其中有一点是伏嫽最不能理解的。

那就是郎婿不愿亲近有孕的妇人,而选择去其他姬妾房中安寝。

并且世俗的规矩下,这是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