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蹙起发娇的眉心,细舌被他勾住反复舔舐,须臾浓密长睫上就颤起来,浑身都没了劲,软的细脖颈都抬不起来,不断往后仰,再被他托起后颈,亲到她发出细细的呜咽,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,手扶着她的腰身,让她靠到身上。
满打满算,她怀的这胎也将将不过五个月,以前的寝衣小了,换了身更宽松的寝袍,夜晚睡着睡着衣襟都会垮开,孕身自也会被魏琨瞧见,随着越来越显怀,她没有以前那般窈窕,总觉自己大腹便便,也不愿意给他看身体,但总免不了被他窥见,往往这时他总要激动一阵,想碰她又不敢碰,在她面前甚是躁动不安。
伏嫽免不得有些许得意,看他燥火难消的模样,就知道他对她这身皮肉的喜欢是做不得假的,这比口头上的喜欢更让她舒坦,嘴巴会说假话,但身体的反应是真的。
其实侍医跟她说过,这胎满五月了,夫妻同房只要小心些也是可以的,奈何魏琨在这事上又凶又横,她怕他没轻没重,所以一直不松口。
好在他算体谅,没有忍不住到霸王硬上弓,也只是搂着她亲,亲多了又难受,再讨她手脚的便宜。
伏嫽打着哈欠,问他昨夜和贺都两个神神秘秘去廨房谈什么事。
魏琨道,“我不想出寿春,同贺长史交代了你有孕。”
伏嫽想笑他婆妈,占据了一方的霸主是没有资格恋家的,贺都说的也没有错,现下他在南境名声大噪,只有他带兵去出击江夏,才会让南阳、武陵两郡集中所有注意,这样宁休南下便不会为他们警觉。
长沙国、桂阳郡、零陵郡都不是大的郡国,只要时间充裕,就能拿下,届时像贺都说的,走长沙国水路入巫水,就能攻下义陵。
但伏嫽又笑不出来,两个月以后魏琨出发,那时候她怀的孩子月份更大了,打一场仗少说也得要一两个月,何况江夏那边是有南阳和武陵两个郡。
他可能不能在孩子降生前赶回寿春。
这才是他不想走的原因。
伏嫽怎么能苛责他呢,他作为孩子的阿翁,想亲眼看着孩子出生又有什么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