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爱妻也是有目共睹的,新帝还是太子时,做过一件荒唐事,趁着魏琨出兵支援钟离羡,强掳伏嫽回京,魏琨还为此求钟离羡相助,假借州牧属官入京,才把伏嫽救了回来。
可谁又知晓,伏嫽有没有失身于新帝,魏琨总不能这都不介意。
这档口伏嫽有孕,身形丰腴,推算孕身也得有些显怀了,怎么也得有四个月往上,那正好是暑天里怀上的,那时候魏琨才出寿春打六安国。
再往回想,便有了微妙,怕是不是刘宽高攀不上魏琨,而是伏嫽从中作梗,坏了这桩好事,她有了危机感,才会急着怀孕,怀上了,夫人之位坐稳,魏琨看在孩子的份上,也得扶她的娘家,更不可能再娶他们的女儿。
州牧夫人感慨,此女手段了得。
现下庐江郡是难保了,扬州被魏琨占去了一半,仅剩的那一半,若魏琨想抢,他们也打不过,为今之计,还是要议和。
州牧夫人给钟离羡出主意,伏嫽有孕,正是给魏琨送人的好时机,不若从族内挑两个出身低,样貌极其出挑的女娘送给魏琨当侍妾。
这事还不能当着伏嫽面做,需得避开她,等魏琨收下人了,也是生米煮成熟饭,那时伏嫽再闹,为时已晚,只要两女娘进入魏琨的后院,获得魏琨的宠爱,若能诞下一儿半女,和伏嫽争一争也没什么不可。
他们和伏嫽没仇没怨,可眼下的情势不得不让他们去谋划,魏琨打庐江郡都没知会他们一声,就说明不会顾念先时的交情,如果他们不能和魏琨搭上姻亲关系,等着的就是魏琨吞掉扬州。
钟离羡尚有犹豫,广陵国那次就有趁人之危的嫌疑,魏琨之后打庐江郡,也是给他警告,他也怕再来一次,直接把魏琨惹怒,到时真开战,他辖区内地广人稀,召集所有守备军都需要时间,而且地方守备军松散,听使节的意思,魏琨手里的兵是精兵,真打只有挨打的命。
他这里有了考量,总归要有几手准备,不能太直白的送女人,还得看魏琨眼色,若对方真的对女人没兴趣,那得迂回,尽量不得罪人,如果能和好那自是万幸,若对方强势,非要继续征伐,那他也就不能再顾念过往交情,只好向朝廷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