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稚进屋,与伏嫽说扬州牧钟离羡派了使节前来,魏琨在前院接待,不能回后院陪她用朝食。
伏嫽心下一动,定是为庐江郡来的,就是不知道是来求和的还是来下战书。
这些伏嫽都管不着,她如今就只当深宅妇人,安心养胎,她这胎比上一世好养活多了,上一世吃什么吐什么,日日补汤,她费尽千辛万苦才保住胎,这世就没那么累了,虽说也偶有孕吐的烦恼,可只要避开让她反胃的食物,她还是能吃的。
伏嫽懒得起床了,阿稚和巴倚便抬了一张小几置于床上,随后摆食。
伏嫽知会阿稚去前院打听,留巴倚服侍。
阿稚在前院偷偷摸摸听了一嘴,回来便告诉伏嫽,那使节确为庐江郡来的,钟离羡希望魏琨能撤兵,愿与魏琨重修于好。
伏嫽听着笑,看来贺都在南地打的漂亮,庐江郡大约要被打下,钟离羡才这么着急的派使节来
传话。
这得看魏琨愿不意愿了,当真是此一时彼一时。
之前魏琨在广陵国深陷灾困,钟离羡想跟他做翁婿,派去的使节犹带着傲气,认为魏琨不可能不为五郡娶州牧之女,被魏琨拒绝,也是带着傲气离去,现在知道魏琨有实力打扬州其他郡,也傲气不起来了。
伏嫽简单用过朝食,又犯起困,迷迷糊糊再睡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