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女英苦笑,“夫人谬赞,妾不过是扶柳之姿,在夫人面前黯淡失色,妾唯有敬慕。”
伏嫽知她是示好,怕自己再翻旧账。
伏嫽问道,“你真觉得我很好?”
刘女英点头,“不瞒夫人,妾羡慕过夫人,夫人有好的出身,在闺中有大人疼爱,出嫁以后得魏使君怜惜,这是多少女娘想求都求不来的,夫人品貌无双,合该被珍爱。”
伏嫽轻轻笑出来,“我也有过最不堪的过往,我和你没有什么不同,你所看到的只是我能争取到的现在,在几年前,我刚嫁给阿郎的时候,长安人人瞧不起我,受尽白眼、随时被人陷害算计的滋味你一定没有遇到过。”
刘女英一脸错愕。
伏嫽道,“江夏沦陷,待庐江事了,你我两家是姻亲应当救,但我不是圣人,我和阿郎也不做亏本的买卖,南阳、武陵强势,我们与之对打定有死伤,总该给我们一些报酬。”
南阳郡占了江夏北地以后,刘女英的娘家未能及时离郡,被南阳兵将抓起来全杀了,现下刘家就剩她一个人,还争什么江夏地盘,她还嫁给了张绍,张绍对魏琨忠心耿耿,魏琨也明摆着器重他,这些时日张绍待她甚体贴,她也不是蠢人,如何感受不到。
刘女英红着眼道,“使君和夫人能替妾报仇雪恨,妾感激不尽,愿代江夏百姓奉使君与夫人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