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,她和魏琨都造反了,就不可能再对同样是造反势力的江夏郡伸出援手,江夏郡也不是善茬,当初伙同六安国突袭他们九江合肥县,企图瓜分九江,他们够不记仇了,况且伏嫽也没说不救刘女娘的亲眷,若他们愿意去六安,张绍自会将他们安全接回。
奈何人不愿。
野心不小,偏偏没甚护住地盘的能耐。
刘女英走后,贺都也领四千精兵往南打庐江。
今年寿春入冬没有下雪,倒是雨水有不少。
冬至这天,从六安赶回两辆马车,马车上堆满了六安当地的特产,是张绍送来的。
主室这里,伏嫽半松垮着衣袍被魏琨揽在臂弯里亲,她被亲的直不起腰身,魏琨衔着她的唇,手掌勾走她系着的极松垮的腰带,片刻衣袍被扯走,她的抱腹胫衣也都褪掉,魏琨放她躺下,他凝着目光注视这一寸寸娇艳粉白的皮肉。
伏嫽眉眼里尽是娇媚情态,眼中氤氲着水雾波潮,红唇张了张,没甚劲的要说话。
魏琨低头亲唇,听她说不可以,他当然知道不可以,大手握住了那两只小白足。
伏嫽涨红着脸瑟缩,良晌侧过红透的脸埋到枕头上。
到晌午外面都淅淅沥沥下着雨,伏嫽蔫蔫的披着衣袍坐在地席上,看魏琨蹲在地上给她洗脚,小脚丫子红一块白一块,都是他折腾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