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女英一直等到伏嫽漱好口,才说话。
“当初使君与夫人在众人面前承诺,妾嫁给张绍,九江郡与江夏郡依然是姻亲,现下妾父亲被害,江夏郡失守,不知使君可否出兵助江夏郡赶走贼寇。”
她比魏琨这边先得到刘宽身死的消息,那必是江夏郡那边紧急递信给她的,显然是怕魏琨装作不知道,所以走她的门路。
伏嫽挺欣赏她的,刘宽死了,她背后的家族优势也没了,如今最大的依靠就是张绍,所以她想跟去六安,她也没有忘本,在身处弱势的情况下,还是求到伏嫽这里,希望魏琨可以派兵去救江夏。
伏嫽抬起眼眸对她笑了笑,“我们当然是姻亲,刘女君不必太紧张。”
刘女英心头一松,正要感激。
伏嫽话锋一转,“但我们不能立刻派兵,庐江郡犯我边境,阿郎要先派兵南下抵御,待南境无事了,才能去解救江夏郡。”
刘女英有点怀疑她这是推脱之词,现下这南边郡国,谁不知道魏琨,庐江郡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胆,才会挑衅魏琨。
伏嫽知道她不信,说道,“刘女君如今常住在寿春,想必也听说过扬州牧想要将女儿嫁给我阿郎,阿郎没有应允。”
这事在城里传的沸沸扬扬,那时魏琨打败广陵王,而在外逗留不愿回寿春,许多人都猜测魏琨经不住五郡诱惑,会娶扬州牧之女。
就连刘女英也这么认为,州牧之女比她身份高,又有五郡来投,傻子都知道要娶,可偏偏魏琨没娶,且还在那段时间提原婴和伏叔牙各自入新地统管。
还特意让老丈人伏叔牙去广陵国,广陵国与扬州牧所在的吏治郡会稽郡接壤,这就是做给扬州牧看的。
扬州牧没准心下忌恨,才授意庐江郡侵扰九江郡地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