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节怒极,很想骂他们厚颜无耻,既是轻薄,那便是刘女英吃了亏,他们如此轻视,想要区区司马攀娶刘女英,刘女英要嫁的是太守,郎婿从太守到司马,他们这是不把江夏郡放在眼里!
“魏使君纵容仆下唐突我家女公子,这事说出去也是魏使君的不是!魏使君还要借此强逼女公子下嫁,是不是太过分了!”
贺都一脸笑意,“贵使稍安勿躁,我们是顾及女公子的名声,才让张司马委屈认下轻薄的恶名,要说唐突,也还是女公子唐突了张司马。”
使节噌的起身,待要怒骂无耻。
“昨晚有不少军中将士看见女公子进了张司马的营帐,不说唐突,也是你情我愿。”
贺都一句话就让使节的怒气消了。
使节瞪着的双眼里尽是惊色,一转头望向刘女英。
刘女英已经气的眼中蓄泪,若真被那么多人看见进了张绍的营帐,那属实说不清,她这是被占了便宜还理亏。
使节原先还气势很足,想说既然魏琨没有联姻的诚意,那他们就告辞,现在瞧刘女英百口莫辩的样子,这话哪里说的出口。
一时处在两难。
贺都也停了话。
魏琨道,“张绍是我的过命兄弟,刘女娘嫁给他,姻亲照旧,若不愿,我自不会强求。”
使节讪道,“可、可我家使君送女公子来,是想和魏使君联姻,并非是张司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