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眼底眸光浮动,忽张臂亲亲热热的搂住她,脑袋往她颈间蹭,蹭的她败下阵,痒笑了。
“我在意还不行么!”
魏琨抬起头,冲她笑,“你在意我,我才能更有劲去追求你。”
伏嫽面上红晕还没下去,又涨红几分,谁要他更有劲,越发对她下流了,倒显得好像她很希望他能更放肆无耻。
她让他闭嘴。
魏琨也很体贴,不再说那些让她感到羞耻的话,抱她下床,她理好了寝衣,魏琨牵着人出内室,进了外室。
外室已摆下膳食。
夫妇两人坐下就食。
伏嫽饱腹以后,坐一边看魏琨进食,将食案上的食物一阵风卷残云,在外打仗归来的人,吃不好喝不好,他每次回来,都是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。
伏嫽吩咐阿稚,再让厨下做两个菜,等他吃饱了,才与他说话。
“刘女英已经来了,你打算怎么安置她?”
“人在厩置内不必理会,若呆不住,便会自己走。”
魏琨道,“刘宽让使节带话给我,说梁峰暗地与广陵王密信,想要左右合围九江郡,他愿与我结为同盟,助我摆脱围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