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境各郡国战乱不休,若论财力,九江郡为首,若论兵力,九江郡依然为首,使君送女公子来联姻,图的便是他九江郡之强力,女公子莫说欺负不欺负的话,若我郡真与九江郡对上,我郡被灭不过是魏使君弹指一挥间。”
他说这话纵有夸大,但六安国和江夏郡联手都打不过九江郡,以九江郡目前兵力,灭江夏郡应不算难事。
刘女英愤懑道,“我说的不是魏使君,我说的是他夫人!”
今日这一出,使节也不是傻的,他道,“听说这位伏夫人原是舞阳侯和长乐翁主的小女,她能嫁魏使君,也是当今皇帝陛下赐的婚,当年魏使君身份低微,伏夫人嫁他算是低嫁,现今魏使君也算有出息,那伏家却落魄了,这舞阳侯身上患病,淮南国被灭,长乐翁主有名无实,现下伏家没权没势,谁还看得上,女公子实不用在意伏夫人,联姻之事看魏使君。”
刘女英被他宽慰,心情也稍顺,刘宽的女儿中她最美貌,刘宽常常说要给她挑个有本事的伟岸郎婿,来九江郡以前,她得知要嫁的是魏琨,魏琨已有妇,她原不情愿,但刘宽告诉她,魏琨是形貌瑰丽雄伟的美郎君。
她看到魏琨第一眼就钟意,有妇又如何,他的妇人不如她年轻,不如她貌美,还生不出孩子,不过是糟糠之妻,今晚这副做派,就想让她畏怯,委实太小看她,魏琨夫人之位必是她的,而且她还要占尽魏琨的宠爱,让魏琨彻底厌弃这妇人。
使节道,“仆出去打听过,魏使君今日刚从合肥县大胜归来,后日将在城外办一场盛大的庆贺宴会,后日就是女公子的机会。”
他所说的大胜,自然是六安国联合江夏郡偷袭合肥县那场仗,被魏琨打的狼狈逃窜,江夏郡吃了败仗,刘女英虽嫌丢脸,但更多的是仰慕魏琨雄姿。
后日那场宴,她必拿下魏琨,让其神魂颠倒,从此成为她的裙下臣。
--
伏嫽睡的沉,直到身侧床席下沉,她才醒了些,睁眸看见魏琨,她又闭回眼睛。
魏琨靠到枕头上,低头亲那微肿的红唇,她回应着吻,半晌他伸手进毯,把她从毯下抱出来,圈在臂弯里,犹如虎狼护食,亲吻里都带着喧嚣的凶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