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咬着木匙,翁声道,“阿母知道我身体差,孩子也没那么容易怀上,况且现下未安定,生出个孩子也是跟着遭罪。”
话才落下,外面嚷嚷着主君回来了,随后魏琨跨过门,脸色不算太好。
第104章
魏琨回来的突然,梁光君的体己话还没说完,立刻收住。
伏嫽看出梁光君还有话说,瞥向魏琨,他冒雨回来的,身上溅了不少泥水,脖颈下颌都有汗,他和阿翁不是花架子,说是去巡查守备军,必是要亲身查防训练,在这事上马虎不得,流汗总比以后流血强。
她给魏琨使眼色,魏琨冷脸一转,进盥室去了。
伏嫽微愣,他冲她翻白眼?她几时惹他了。
她又一想,刚才她同阿母在房里说话,他从外面进来,应当是听见了,他要不是摆臭脸,她都快想不起前年他们刚来寿春,那时候他全身的家当就只剩一块契石,他用这块契石请了铃医来给她看身子,兴冲冲的拿着开好的药方,要给她调养,还想跟她生孩子。
最后被她一席话给浇灭了,也是那时候他们才真的彻底坦诚,她扒开伤口给他看,此后他都没再提过孩子。
梁光君瞧魏琨走了,才又低声劝伏嫽,“绥绥,不是阿母催你,先有了孩子,你这女君的位置才能坐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