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马车后,魏琨没放下她,他坐进方枰,抱伏嫽到腿膝,捏着她的脸亲。
伏嫽眯眼和他接吻,鼻尖轻轻的蹭他鼻尖,小声支吾着不喜欢他戴齐国冰纨,也不喜欢他穿这身衣服。
魏琨便如她愿扯下冰纨,脱掉衣服,他里面穿的是蝉衣,一般行军作战时,军士会外穿甲胄,内搭蝉衣,这说明他刚下战场,就一刻也不敢停歇的赶来了长安救她。
她留给他的信简他认真看了,她就知道他们心意相通,他一定会及时来救她,那时看见梁献卓手里那封事关广陵国造反的奏疏,她就知道这是魏琨送来的。
魏琨率三千精骑助阵扬州牧钟离羡,肯定能打退广陵王,钟离羡必感激,魏琨这时再求他帮忙,假托扬州牧属官来长安,都是顺理成章的。
魏琨衔着她舌绞吻,大掌拢住细腰,在腰腹处摩挲,她微张开水雾朦胧的眼眸,知道他忍耐的很辛苦,若不是她拘谨,不愿在马车里,他大约早撕了她身上碍事的深衣。
两人吻了好一阵才分唇,伏嫽询问道,“我阿翁他们呢?”
魏琨回她,“外舅外姑这会坐船该进颍水了,约莫半个月就能到寿春。”
梁献卓的亲信护送阿翁他们出长安,出了京兆,魏琨就开始行动,杀掉亲信,安排家里人走水路回寿春,这样就不必回舞阳,也不用惊动颍川郡太守杨寿,伏家留守在舞阳的那些仆役也被魏琨提前悄悄接走,大姊去了盖县,盖县离京兆足有十万八千里远,梁献卓想抓一时也不好抓,二姊那边,魏琨也去信,相信他们会知道怎么办。
伏叔牙先前说不必管他们,大约也没想到梁献卓会对他们下手,毕竟是大楚的舞阳侯,他对于朝廷终究是念着情份的,这回是彻底死了心,愿意举家迁往寿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