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在外的奴婢们没人敢上前阻止,任氏就在羽林郎的护卫下回了司农府。
司农府内,任氏与其母亲哭诉在宫里的遭遇,其母又震惊又心疼,再听她提及宫里还有个妇人也被太子强占,那妇人拼命救她,自然的她也得救这妇人。
其母立刻派人去官寺找任陶取印绶,再送去厩置给扬州牧的属官。
过一会,派出去的仆役空手回来,说刚从主君那里取了印绶,出官寺就遇见那位属官,对方拿到印绶就匆匆进宫去了。
任氏难免有些羡慕,谁不想要嫁个疼爱自己的好郎婿,当初戾帝定她为太子妃,太子芝兰玉树,温润谦和,京中女娘谁不艳羡她嫁太子,可真嫁给他,才知其人面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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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被重新关进东室,宫婢和寺人守的更严,伏嫽找他们要刀,都装死。
伏嫽很有些气恼,那刀是魏琨打给她的,算是他们两人的定情信物,就这么落到他们手里,转头定会交给梁献卓,想想都膈应,可也没办法。
这些都是身外物,她自己都不一定能逃出去,现在只能寄希望任氏,她心里难免也会忐忑,若任氏得救后,就不管她了,那她这一遭白拼,魏琨也不能进来救她,到时假绝婚就成了真绝婚,她便是不想嫁,梁献卓也会逼着她嫁,又走上前世的老路。
时间很紧迫,这一日魏琨若不能进宫,待梁献卓归来,她就再难有别的机会出去了。
她等的焦急,在房中走来走去,眼看着外面的雨
下了又停,停了又下,她的心也起起伏伏,不等到最后,她都不会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