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想着梁献卓做了太子,也娶了太子妃,眼看着一步登天,照着前世的路数,薄曼女应当也在昭阳殿里。
可她转了几圈,昭阳殿内竟然没有薄曼女,着实稀奇。
伏嫽去过一次睢园,没能劝住伏叔牙,绝婚也不是伏嫽同意了绝婚,就能绝的,成婚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绝婚也得父母点头,京兆尹官寺盖章。
便只能耗着,看谁能耗的起。
二月尾巴,长安下了两日暴雨。
伏嫽歇在室内,耳听着屋廊下已经放很轻的脚步声,那些宫婢一定在很忙碌的装雨帘,即使是屋廊,也不允许有一滴水落下,这样贵人们出门,就不会打湿鞋子和衣裳。
在这样的雨天,伏嫽会不自禁的想到随军时,也常常会遇到下雨天,简陋的帐篷能遮雨,却不能排水。
即使是那样险恶的环境,她和魏琨也能在那一方帐篷里极尽缠绵,那些难以启齿的私密情事,都充斥着魏琨对她的热情,他不会把她孤零零的丢在一处,最忙碌的时候,也会腆着脸让她到身边陪着,说是陪他,其实真正陪的还是她。
伏嫽感受过炽热,便知道前世和现下是孤冷,空落落的房子,宫婢寺人静默的做着手中事,不会有笑声,也不敢有言语,生怕做错事受到惩罚,仿佛都是木头做的人,没有一丝生气。
呆久了,伏嫽也会觉得自己仿佛失去生气,那时候她最常听人说的就是,宫里都这样,这就是规矩体统。
梁献卓不会在意一个女人的喜怒哀乐,他只在意他自己。
伏嫽也不认为他恢复记忆了,就会幡然醒悟,只是上辈子没有让她折服,这辈子继续折磨她罢了。
她若甘愿被驯服,前世是什么下场,这一世只会下场更惨。